第(1/3)页 托尼的军靴狠狠跺下,却没能踩碎那块木牌。 因为在千钧一发之际,江辞的手猛地翻转, 手背向上,硬生生垫在了靴底和灵位牌之间。 这一脚,结结实实地跺在了肉上。 “呃啊——!!!” 江辞仰着脖子,喉咙里爆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、野兽般的悲鸣。 【钢铁之躯(初级)】瞬间发动,替他抵消了足以粉碎掌骨的冲击力。 但那股钻心的剧痛判定,系统却“贴心”地保留了。 痛觉信号,灌满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。 只有痛,才是真实的。 托尼感觉脚下的触感不对,硬得像块钢板, 但他此时已被江辞那双猩红的眼睛激出了凶性。 “不想活了是吧?老子成全你!” 托尼怒吼一声,抬脚将江辞踹翻,手中的钢管雨点般落下。 围在四周的十几名武行见状,也不再留手。 这本来就是一场“真打”的戏, 加上刚才江辞那句“娘们”的羞辱,这帮练家子下手极黑。 “砰!砰!砰!” 沉闷的打击声在雨夜中密集回荡。 江辞根本不还手。 他蜷缩成一只煮熟的虾米,用后背承受着所有的攻击, 双手死死地将那块沾满泥浆的灵位牌护在怀里。 哪怕钢管砸在他的脊椎上, 哪怕皮靴踢在他的肋骨上,他唯一的动作,就是收紧怀抱。 不知道过了多久。 托尼打累了。 他喘着粗气,看着地上那一团已经不动弹的烂肉, 往地上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。 “硬骨头?我看是贱骨头。” 托尼冷哼一声,弯腰,抓着江辞被撕烂的衣领,将他拖到了路边的排水沟旁。 “下去洗洗脑子吧。” 抬脚,一踹。 “扑通。” 江辞顺着滑腻的斜坡滚落, 重重地摔进腐臭和淤泥的排水沟里。 污浊的黑水没过了他的半张脸。 “收工!走!” 托尼跨上机车,引擎轰鸣。 十几辆摩托车调转车头,大灯刺破雨幕,扬长而去。 芙蓉巷重新归于死寂。 只剩下雨,不知疲倦地冲刷着这世间的罪恶。 一秒。 两秒。 第(1/3)页